陈羿州:探寻“真、善、美”的艺术之魂

2016年08月08日17:14  来源:央广网江西频道
 

陈羿州,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毕业于苏州大学,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高级工艺美术师,广东省工艺美术大师,沈阳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中国轻工业陶瓷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陈羿州

作为景德镇杰出青年艺术家的代表,中国工艺美术终身成就奖、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王锡良先生对他作品评价:好、大气、格调高、有自己独特语言;陶艺泰斗景德镇陶瓷大学周国楨教授对他作品评价:胆子大,个性强;美学国宝,东南大学博士后导师张道一教授对他作品评价:羿州心悟,有意思,好。

《金玉满堂》在2016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上获得“中国工艺美术文化创意奖”金奖。

作品《金玉满堂》反应人追求美好的向往,家庭富足而又人丁兴旺,品质学识丰赢,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陈羿州在艺术的道路上特立独行,在浮华的世界,始终坚守心中对艺术“真、善、美”的信仰,把“真、善、美”融入自己艺术创作的灵魂,唤起我们心中的那片纯净与美好,描绘出一座脱离于世俗的晶莹剔透的艺术之城。

瓷板作品《苏醒》是对通过泥土对爱的致敬。飞扬的花瓣惊醒了睡梦的蝌蚪,大地苏醒了。在西方传说上帝用泥土捏成了人,从而有了人类,在东方称大地为之母亲,千万年来乳育了华夏儿女。泥······人类原始的情节。

走一条真正的自我修行之路

任何为了让生活更美好的方法和行为,就是艺术道路。每个人走的都是一条自我修行的路,政客、商人、诗人,每一个小老百姓,只要有心向善,向真,向美的部分,这些都是艺术的修行;而我,只是因为我的家人对我足够的理解,我就选择了一条我自己修行的路,去寻找真善美,陈羿州在接受央广网江西频道记者采访时说。

人类历史上有个轴心时代,就是公元前400-600年,东方出现老子,孔子,印度出现释迦摩尼,犹太出了弥撒亚,两河出现了穆罕穆德,欧洲出现了亚理士多德,柏拉图,这些伟大的艺术家和哲人奠定了所有人类的向善面。犹太教,伊斯兰教,佛教,道家,儒家,全是那个年代建立的,是什么影响了他们走上一条修行的路?是社会的迷茫,人类只有遇到问题了,找不到方向了,于是会开始深思我该如何;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陈羿州说,我也一样,我也有迷茫的时候,于是我开始思考,我该如何去选择自己的修行路。当我不知道我要什么的时候,我就开始问自己不要什么;结果,所有我不在乎的东西除掉后,我就剩下一身单衣和我对艺术的喜爱;于是这么一走,快二十载光阴就下来了。

陶艺作品《等待》是对社会现象的一种感触,熊宝宝饿了,熊爸爸出去找食物,熊妈妈很担心,我们掌,我们胆,对你们真有这么吸引吗!熊妈妈焦急的等待着,熊哥哥懂事的张望着,熊弟弟站在母亲旁边似懂非懂的等待着,一个家啊,借景喻人,当您在外面拼搏的时候,请好好的注意安全,因为您家人一直在家等待。作品《等待》这样出来的,祝所有家庭平安幸福。

以谦卑为根的艺术智慧探索

任何艺术作品都是有根的,包括西方,西方也有西方的传统,甚至毕加索,梵高,达利,他们的作品如此颠覆性,也都是有根源的,如果顺着摸下去,在前人的作品里可以找到他们的作品的根源。

陈羿州介绍说,传统本来就是人类智力反应的传输方式,就是我们一生下来父母会教我们用筷子夹菜,这就是传统;如果我生在用刀叉喝红酒读莎士比亚的诗歌长大的环境,那我呈现出来的东西就是西方的传统;我的成长和认知是在东方这片土地,我的东西也自然会是东方的思维方式和理解。这不仅仅是传统的意思,我们中国几千年以来,北面是最冷的冻土,西面是喜马拉雅山,东面南面是一片汪洋大海。这就是为什么黄河文明为什么是世界仅存的古老文明;两河文明,地中海文明全都大杂烩了,即使西方的文艺复兴,也加入了大量的伊斯兰世界的数学和几何的观点。

关于陈羿州的作品,是谦卑的,东方的认知高度从春秋战国以来就一直没有比它更高的哲学思想出来了,早在春秋时期,施子提出:宇宙,宇代表空间,宙代表时间。到老子,孔子,孟子,庄子;最后落到现在,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直在探索的还是几千年前古人的认知基础。

现在国学大师,艺术大师,引用的仍然是老子,孔子的认知,在学习,在挖掘。我们这片土地有的茶道,琴道,棋道,花道。除了佛教,其他都在寻找古人的真理,而自己并未得出更有高度的认知。所以陈羿州作品的探索,也是在从另一个方式是去寻找东方的智慧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瓷板作品《金灿灿》,对孩提时的缅怀。一位诗人用金灿灿形容阳光,把人一下拉到空旷的田野,阳光照着高高的谷堆,大地一片金黄。小时一到莲蓬成熟时,就和小伙伴们一起顶着木盆,撒开脚丫,跑到大塘里采莲。坐在木盆里,划到池塘中间,一片清凉。荷叶是那么的茂密,遮住着蓝蓝的天,只有几缕金灿灿的阳光透露下来。划动的木盆惊醒了河塘的小鱼,一翻身,又一翻身,一道,又一道的金灿灿,真美。时间都到那了,时间都到那了,还没醒来就长大了。

以情趣幽默的创作风格符号

每个作品代表不同的心境和处境。陈羿州说,我用手和心去把内心对天地间万物的理解做一些总结,用艺术创作的方式呈现出来,这种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一种主观的分享;分享给社会,喜欢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这些总结能不能给大家带来思考和探索。

关于创作理念,我不强调理念,我的作品没有理,只有观点和感受,是我对这个天地的认知的表达,每个人都有对天地万物的认知,用于传缔这种认知的方法总的就二种:文字语言,艺术作品。

文字语言是有认知边界的,目前我们的认知边界是量子力学和宇宙,爱因斯坦自己都说:他的理论总有一天会被推翻,但艺术作品相对就更灵活一些,比如“太极八卦”,几千年来,这个图形的创作,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群眼里,它都能带来不一样的理念,这种理念是一种认知的感受。

相比之下,陶艺作品本身的承载力比瓷器和画更有这种张力,所以我的陶艺作品更能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因为相比下,泥土本身的语言能力要更足一些,更立体。

陈羿州对记者说,如果一定要说我的风格符号,我作品的主题,我会把我归纳为:情趣。

有位作家曾经把人分为有趣和无趣两种,做个有趣的人,不容易;一个有趣的人远比做一个有爱的,有责任感的人更重要。人要做到有趣很难,黄永玉老爷子就很有趣,苏东坡也很有趣。有趣的人和作品会让感觉舒服,不会高高在上,也自然的就谦卑下来,这种谦卑可以让你看到更多更有趣的世界;有趣,和身份、地位、年龄无关。有趣幽默之人,非道貌岸然的学究先生,往往是富有理解力之人,也唯有这种人,方能从平凡的生活中寻出无尽乐趣,是值得生活一辈子,喜欢一辈子的。

所以陈羿州的作品中,再大的天空,再小的虫草,都会让它变得有趣;这种趣味是陈羿州的一种生活态度,它可以让他在逆境中坚持,在顺境中谦卑,并且给大家一些最简单的温暖和感受。(胡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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