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好 我想干更多力所能及的事

上高男子患尿毒症 幸得其母捐一只肾 一家人积极打拼 不争抢村里的“照顾”

2017年08月08日07:54  来源:江西日报
 

“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上高县泗溪镇杜家村村民杜火形在一次次血透中休克,又顽强苏醒。在长达9年的命运抗争中,他最强烈的愿望是——想见明天的太阳。

厄 运

杜火形1982年生,家住泗溪镇杜家村下杜自然村。上高县扶贫干部陈芝华第一次上门走访,只见其屋内家具简陋,有些凌乱。给陈芝华的最初印象是:此户好吃懒做,必先扶志。尤其当听到杜火形说,一家三口只种几亩田,农闲时父母没事做,自己天天游逛时,陈芝华心里凉了半截。

陈芝华抛出扶志扶智的话题,劝其不要因贫而懒,不要恃贫等靠。渐渐地,杜火形激动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当贫困户?你看我的手。”他撸起左手长袖,手臂上有一个个鼓包,还有青斑明显可见的针眼。

1998年,杜火形就读职业高中,毕业后在深圳务工,2008年底体检发现患尿毒症。此前半年,他热恋、结婚。被诊断患尿毒症后,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妻子,陷入找肾配肾的漫漫求生路。

肾 源

没有合适的配型,没有足够的钱,更没时间等待,全家人都慌了。杜火形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言不语……

多方询诊、请亲戚帮忙、到民政咨询……其父母白天跑,夜里想,四处奔波,只求两件事:一是10万元手术费,二是肾源。

手术费用,东拼西凑也就1万多元。镇农村信用社开辟了贷款绿色通道,分别以父亲、哥哥户头各贷款5万元,凑到手术费用。

等肾是个漫长过程,配型又是极小概率。

其母鲁连英哭着说:“你爸要干重活,家里农活都是他干;你哥成家立业,一家四口要养活……只有我了,谁叫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活 着

手术尘埃落定:母亲捐了一只肾给杜火形。从此,家里又多了个要常年护养的人——鲁连英。

自从做手术开始,除护理费、药费、治疗费等约11万元外,抗排斥药每年要4万余元,鲁连英也须常年吃药。对这个家庭来说非常沉重。

慢慢地,陈芝华了解到:为了活着,他们一直在拼。

2010年,杜火形与父亲杜文状租种了10多亩田,年纯收入不到5000元,远不够维持日常用药费。次年,父子承包了4个蔬菜大棚,栽辣椒、种黄瓜,年增收约4000元。2013年,父子整好菜园子养青蛙,却亏了几千元。次年,杜文状到县城学做卤菜,花3万多元创业打了水漂。

转了一圈,除还农信社3万元本金外,还欠亲戚及农信社本金和利息7万多元。这些年,哥嫂更是勤奋做泥工、做小工,还了农信社本金及利息6.7万元。

2015年8月,杜火形出现浮肿,尿液稀少直至消失,只能靠血透维持生命。

从开始一周做2次血透,增加到一周3次,杜火形有时做着做着就休克了。当次日清晨的阳光射进窗台,他觉得又幸运幸福地过着这一天。

扶 贫

数月扶贫走访,杜火形的心扉慢慢打开,与陈芝华渐渐成为知心朋友。经上网查询,杜火形手臂上的“鼓包”是动静脉内瘘手术形成的。这要求避免外来压力、提重物及保护好血管,以免造成内瘘闭塞或动脉血迸,危及生命。

静下来,陈芝华细细地想:村里有3个公益岗位,鲁连英为什么不争;村里有虎丰种植合作社,杜火形为什么不加入;村里筹备光伏发电项目,杜火形为什么不参加……

“村里有比我们更困难的人,我们还可力所能及地做点事。”“公益岗位谁都想去,可村里没那么多钱,我不好去争,也不会去争。”鲁连英说。

杜火形告诉记者,自2014年被评定为贫困户后,他的父母每个月有养老金160元,自己每个月享受低保金220元,全年有粮补550多元,今年加入虎丰种植合作社每年可增收约1600元,加上新农合、大病医保、商业补助保险和民政救助,可大大缓解家里的压力。

在扶贫政策宣讲问答会上,刚从超市运货回来的杜火形显得非常开心。他说:“国家的扶贫政策很好,我最希望的就是政策落实到户,让我能像今天这样,有劲头去干更多力所能及的事。” (记者 邹海斌)

(责编:毛思远、邱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