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乡”调研笔记:探寻老行当里的“工匠精神”

2018年07月10日16:31  
 

编竹制品、打铁器、木称制作、酿酒……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这些传统的老行当正在一步一步消失,逐渐成为人们的记忆。然而总有一些人在默默坚守,把传承传统工艺变成日常生活。

7月9日,华东交通大学信息学院实践团队前往修水县三都镇老行当营业处,倾听为工艺坚守一辈子的老师傅们的故事。

百万条竹丝 “织”出中国匠心

詹辉文今年71岁,从事木匠行业已经55年。走进詹辉文的家中,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竹制品,不太宽敞的地上还散落着竹条和木屑。“16岁的时候,我就在竹器社工作。但现在用竹器的人越来越少,大都是别人找我订做。我一天能做两到三个口径65公分的簸箕,用边角料制成竹锅刷,一个也能卖五六块钱,政府还会给我们这些退休的手工业者每月435元的补贴。”

詹辉文为同学们展示“拉丝”

成品的制作过程包含着许多复杂的工艺以及制作者的心血。一件竹编成品要经过20多道工序,包括选竹、锯竹、破竹、刮青、破篾、拉丝、刮篾、煮篾、焙烤造形、上色、编制、刷磨等等,每一道工序都考验着手艺人的技术。詹辉文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黄色的竹篾不能用,一定要青色的;竹条的裁制只能窄不能宽;质量要有保证,不能粗制滥造。“大家口耳相传,如果你的质量不好,别人就不会再找你做了。”55年来,经詹辉文出手的竹器从未有过质量问题,“几十年的名声可不能坏了!”

团队成员刘雪梅正在学习“拉丝”

一条板凳、一个木墩、两把小刀构成了他的工作台,詹辉文现场向团队成员展示竹条的“拉丝”。一拉、一扯、一扽,一根竹条便“脱胎换骨”了,此时的他神采奕奕,完全不像一位古稀老人。

55年的竹器生活,近百万条竹丝,詹辉文用数不清的竹条编织出中国传统手艺人的“匠心”。“年轻人都往外走,很少有愿意学这门手艺的,我们全镇现在也就只剩两家还在做竹器了。这是我做了一辈子的事情,还是很有感情的,非常希望这门手艺能够传承下去。”谈及手艺传承,詹辉文忧心忡忡。

近40年“叮当” “打”出传统手艺的魅力

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黑色且有些许破败的门窗,散落一地的铁器,三三两两的顾客,一个专注于打铁的背影,这是实践团队对这间铁铺的最初印象。黄国友就是这间铁铺的“守望者”,虽然只有53岁,但他已伴着零零铁星打了36年黑铁。隔路相望的两家铁匠铺是镇上仅有的铁铺,看似竞争对手的两家其实师出同门。

走进这间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铺子,我们看到铁匠黄国友,穿着一件简单的条纹汗衫,正在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黑铁。他正在做一把锄头,先将铁块放在炉中,待烧红后放在空气锤下击打,再用锤子简单敲打两下,放在冷水中,锄头的雏形就逐渐显现出来。打造一件器具需要五六道程序,反复的加工和打磨,花费的时间将近一个小时,乡亲们笑称他为“铁器杀手”。

黄国友正在铁砧上用力敲打

在外人看起来,这是一项又累又脏的活,但他却丝毫不后悔。30元一把的锄头、60元一把的菜刀及柴刀是邻里之间找黄国友打造的主要工具品种。铁炉、空气锤、铁砧,打磨机,水盆以及各种锤子是黄国友的“武器”。

夏日的高温,是最头痛的事,可即便汗流浃背,他还是选择每天工作10小时,绝不让顾客多等。“没有精密仪器的测量,我靠的全是经验。如果不是顾客人为损坏的铁器,我会负责免费帮他们维修。”

对黑铁的敲敲打打,老黄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我只做农用器具,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在这个地方发挥它最大的用途。”他介绍道:“很多标准已经印在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数字,很多时候经验就可以代表数字。”

如何让老物件焕发新活力?如何让更多得人关注传统手艺?团队成员利用所学知识积极向老师傅们建言献策。“我们可以利用线上APP、电商平台、私人订制、朋友圈软文等多种形式来帮助传统手艺人加强宣传。我觉得传承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传承,不仅是技艺,也是精神的传承。老行当需要通过现代科技将品牌宣传出去,让更多人了解。”世纪英才信息分院第七期班长潘飞龙如是说。(章雨欣、李毅)

供稿:华东交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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